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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鲁番郡王素赉璊因虐待属众而被解京治罪,此举是清朝对吐鲁番管辖体系进行变革的关键节点。清朝君臣围绕素赉璊解送过程、善后处置等方面进行详细商讨,在维护地区稳定的前提下,选择素赉璊之弟伊斯堪达尔继任札萨克,并迁设吐鲁番领队大臣管理驻防八旗与屯田官兵,将吐鲁番建设成为治理新疆的重要战略支点。在素赉璊解京事件背后,乾隆帝对边疆信息真实性的追求与治理边疆时的复杂心态亦值得关注。
Abstract:Sulaiman, the Commandery Prince of Turpan, was sent to the capital to be punished for mistreating his subordinates. This action marked a critical turning point in the Qing dynasty's reform of its jurisdictional system over Turpan. After considerable deliberation on the process of escorting Sulaiman and its aftermath, the Qing emperor and his ministers chose Sulaiman's younger brother Isikadar to succeed him as Zasak under the premise of maintaining regional stability, and relocated and established the Grand Minister Consultant of Turpan to oversee the stationed Eight Banners forces and the troops engaged in opening up wasteland. These measures established Turpan as a crucial strategic stronghold for governing Xinjiang. Behind the incident of the escort of Sulaiman to the capital, the Qianlong Emperor's pursuit of authentic frontier intelligence and his complex considerations in frontier governance also warrant attention.
[1]蒙古回部王公表传(第一辑):卷111[M].包文汉,奇·朝克图,整理.呼和浩特:内蒙古大学出版社,1998.
[2]官修.清实录[M].北京:中华书局,1986.
[3]官修.(乾隆)钦定大清会典则例:卷143[M]//纪昀,永2).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624册.台北:商务印书馆,1985:537.
[4]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乾隆朝满文寄信档译编[M].长沙:岳麓书社,2011.
[5]中国边疆史地研究中心,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清代新疆满文档案汇编[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
[6]和宁.(嘉庆)三州辑略:卷2[M].台北:成文出版社,1968.
[7]贺长龄,魏源.皇朝经世文编:卷81[M]//魏源.魏源全集:第17册.长沙:岳麓书社,2004:442.
[8]庄吉发.清朝奏折制度[M].北京:故宫出版社,2016:4.
(1)素赉璊满文穆麟德转写为sulaiman,《清实录》《蒙古回部王公表传》等文献译为素赉璊,《清代新疆满文档案汇编》目录译为苏赉满,其他亦有译为素赉满、苏拉满、苏赉瞒等。除引用原文外,本文据《清实录》统一为素赉璊。本文所引用《清代新疆满文档案汇编》均为本人汉译,因篇幅所限,省略转写,特此说明。
(2)佐口透认为清朝以素赉璊犯罪为契机,将吐鲁番地区分割为吐鲁番郡王辖地与领队大臣、吐鲁番厅辖地两部分,参见[日]佐口透著、朱风译《清朝统治下的吐鲁番》,《民族译丛》,1987年第4期,第51-53页;苏北海、黄建华认为清廷借素赉璊犯罪之机,将原莽噶里克领地削出,参见苏北海、黄建华《哈密、吐鲁番维吾尔王历史(清朝至民国)》,乌鲁木齐:新疆大学出版社,1993年,第188页;王希隆长期关注吐鲁番及额敏和卓家族问题,他指出素赉璊因罪被迁往京城是吐鲁番札萨克旗编设佐领与分管治理的节点,参见王希隆、夏晔勇《清代吐鲁番札萨克旗的几个问题》,《西域研究》,2019年第2期,第54-60页;王希隆新近研究指出素赉璊被解送京城是乌鲁木齐都统监察吐鲁番札萨克王公家族职责的重要标志,参见王希隆《清代乌鲁木齐都统述论——兼论清代新疆两军府制》,《中国边疆史地研究》,2024年第4期,第82页;张莉认为素赉璊因罪驻京后,吐鲁番地区形成了“领队大臣—小伯克、管旗章京”管理体系,参见张莉《“办事大臣—小伯克”:在军府制与扎萨克制之间——乾隆二十六年吐鲁番地方民众管理体系的调整》,《西域研究》,2018年第4期,第33-34页;王启明则在张莉研究上指出“办事大臣—小伯克”管理体系存续时间较短,素赉璊驻京后该地区形成了札萨克与领队大臣共管的“土流并治”管理模式,参见王启明《清前期吐鲁番“土流并治”回众管理模式的形成》,《清史研究》,2021年第4期,第137-141页。
(3)《蒙古回部王公表传》言素赉璊为额敏和卓长子,但王希隆、马青林考证出额敏和卓长子为努尔迈哈墨特,素赉璊系其次子。参见王希隆、马青林《额敏和卓后裔与清代新疆》,《中国边疆史地研究》,2009年第2期,第88页。
(4)为行文统一,除引用外,本文统一用札萨克。
(1)参见黄建华《额敏和卓以后诸吐鲁番回部郡王事略》,《喀什师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2年第4期,第31-32页。
(2)索诺木策凌向乾隆帝首次汇报素赉璊案情时间无法确定,查军机处录副奏折及随手档并无相关收信记录。据索诺木策凌后续奏折所陈,大致时间为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回人密赖里木向其告发素赉璊违法之事情。参见《乌鲁木齐都统索诺木策凌奏将苏赉满留京其部众一半迁往鲁克沁屯田折》,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十一日,中国边疆史地研究中心、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清代新疆满文档案汇编》第139册,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年,第114页。
(1)参见张伯国《德化推行与认同塑造:乾隆帝严禁“苦累回人”思想及其实践》,《清史研究》,2022年第2期,第116页。
(2)参见管守新《清代新疆军府制度研究》,乌鲁木齐:新疆大学出版社,2002年,第50页。
(3)卓波罗尼都有二子均名萨木萨克,其中一人于乾隆二十六年被安置于京城,另一则被发现逃至中亚。详细过程参见杨栋娟《大和卓之子萨木萨克身世考》,《西域研究》,2020年第1期,第128页。
(4)参见潘向明《清代新疆和卓叛乱研究》,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1年,第86页。
(5)参见《为将控告吐鲁番郡王苏赉璊殴死家奴之回子密喇里木及家眷解京事咨呈》,乾隆四十四年六月初六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档号:03-0188-2795-012。
(1)莽噶里克是否叛乱在学界存在较大争议,新近研究认为莽噶里克叛乱系冤案,其中额敏和卓曾向清廷暗示莽噶里克与叛军勾连,起到关键作用并获益最大。参见李文奇《莽噶里克“叛乱”疑案探究》,《清史论丛》(总第四十二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21年,第101页。
(2)参见曲强《吐鲁番伯克莽噶里克归附始末考——兼论清朝对吐鲁番的初步治理》,《清史研究》,2021年第2期,第63页。
(3)参见《为吐鲁番郡王素赉曼阉割家人致于死念其父额敏和卓著有前劳著闲散来京居住郡王加恩准伊斯堪达尔承袭事》,乾隆四十四年四月初二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档号:03-18-009-000044-0001。
(4)参见《清实录》册22卷1085,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第510、583-584页。
(1)参见王启明《清前期吐鲁番“土流并治”回众管理模式的形成》,《清史研究》,2021年第4期,第140页。
(2)参见《为素赉璊呈请赏一苦差效力赎罪念其父著有前劳著加恩赏头等侍卫衔朕出入城迎送事》,乾隆四十四年四月初五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档号:03-18-009-000044-0001-0066。
(1)参见王东平《清代维吾尔副都统白和卓事迹钩沉》,《新疆大学学报》(哲学·人文社会科学版),2020年第6期,第88-93页。
基本信息:
DOI:10.13568/j.cnki.issn1000-2820.2025.05.004
中图分类号:K249;D691
引用信息:
[1]刘维栋.清代吐鲁番郡王素赉璊解京史事考[J].新疆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5,53(05):30-35.DOI:10.13568/j.cnki.issn1000-2820.2025.05.004.
基金信息: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边疆治理视野下的清代外藩蒙古驻京王公研究”(23CZS035)